fei's profile楚門的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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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8

    雨過天晴

    “齐齐终于说话了,”老婆的脸是一朵开在牛粪上的花“我太开心了!”。“是终于跟我们说话了,”我假做恶狠狠的拍了老婆一下“看你乐得连说都不会话了!”我的脸是一堆开了花的牛粪,总之就是两个字——“开心”。
     
    从11月17号开始,齐齐不跟我和妻讲话了,不光不能看到我们,只有有人开电脑,就不高兴,一定要关上,要别人离开电脑远远的。如果看到我和妻的图像出现在屏幕上,就哇哇大哭,哭着喊着:“不要和妈妈说话,不和爸爸说话,奶奶你关上......”,连续几次都是这样,我和妻的心象刀铰一样,痛得撕心裂肺。
     
    以前的齐齐不是这样的,每次和我们视频,她都要抢着坐在电脑正前方,认真的给我们唱歌、表演节目,甜甜的叫爸爸妈妈,带给我们足够回味一个礼拜的甜蜜。
     
    齐齐不和我们讲话是伤心了,我们伤了她的心。17号是周五,周五晚上是我们和国内家人约定视频的日子。碰巧那天我和妻都有些事情要处理,妻8:30才回到家,匆匆吃过晚饭,我们有出去办另一件事儿。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10:30了,开开电脑,看见妈妈不在线,估计是等不及就下线了。岳父在线,妻就和她们打了个招呼,因第二天妻还要考试,就请二姐给我妈妈打个电话,解释了一下晚上的事情,约好明天再聊。
     
    于是第二天晚上就出现了我前面描述的一幕,妈妈告诉我们,周五晚上她把齐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很早就打开电脑等着和我们聊天,一等就是三个小时,因为没等到我们,妈妈就连线齐齐姥姥视频,当齐齐发现屏幕上的图像不是我们,就哇哇大哭起来,喊着“我要我的亲妈妈,不要姥姥......”,直到我妈妈关了电脑才不哭。从那天开始,只要有人动电脑,她就不愿意,只要在屏幕上看见我们,她就哇哇大哭,不和我们说话,并要求关电脑。
     
    我知道这是齐齐伤心了,她认为爸爸妈妈不关心她。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和妻都在致力于弥补我们的过失,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让女儿重新和我们讲话。妈妈分析说,可能是最近刚刚送幼儿园,小家伙有点儿抵触。本来就不太高兴,又加上我们没有和她聊天,因此表现的比较逆反,对和我们讲话反应尤为强烈,过两天,缓合一下,可能就好了。
     
    妈妈说的是对的,这几天,齐齐对幼儿园不再那么抵触,我们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她也能跟我们讲几句话,可是还是不愿意在电脑上看见我们。直到上周日晚上,妻想了一个计策,自己不出现在摄像头前,代之以我们给齐齐买的一只玩具考拉,然后模仿卡通声音和齐齐说话。这个计策奏效了,齐齐被吸引在了屏幕前面,直到我们两个大头凑在摄像头前,也没有离开,还用像以前一样甜的声音喊爸爸妈妈,给我们背儿歌、表演节目......,我知道,齐齐原谅我们了。
     
    这件事给了我一个教训,孩子幼小的心灵是极敏感的,需要大人精心的关怀、呵护,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对她造成伤害,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阴影。这阴影,很可能会对她的成长带来影响,所以,孩子不光是我们的幸福源泉,还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既然把她带到世间来,就有责任给她健康和快乐,为她美好的人生打好基础、铺好道路。
    November 27

    有民主社會特色的政治活動--轉Chris先生的文章

    來到澳洲,不自覺的總是把澳洲的一些現象拿來與中國做比較,比來比去,各有優缺。近日報社梁編輯一篇雜文,以詼諧幽默的筆調,一針見血的點出了民主體制下某些宴會的真實目的:打抽豐,尤其是政黨打抽豐,乃政黨公然籌款的特色活動。

    其實在中國,這種活動也是比比皆是,比起這裡的抽豐,國內抽得更加赤裸裸,更加的"瘋",一杯薄酒,幾碟小菜,主官到場說說話,對不起,在座的各位,爲了一項共同的偉大的事業,大家都做點貢獻吧。於是多者多拿,少者少湊,總是要把數目湊夠才好,要不大家的面子都過不去。不過這錢企業家們掏的也不致太不情願,身在這方水土,父母官的話縂要聼的,掏的利索點、大方點,政策説不準就會對你傾斜的大一些、多一些,堤内損失堤外補,政績、效益,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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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黨打抽豐
    梁煥松

    舊社會中,有些人借甚麼生日為名設宴,廣邀親朋,收人家的賀禮,但宴上的飯菜很寒傖,真是酒微菜薄,主人明顯地賺了一筆。這種行為,名曰「打抽豐」。

    時至今日,「打抽豐」也是民主體制之下,政黨公然籌款的的特色活動。

    政黨會時常舉辦一些宴會,請人參加,席券相當不菲,肯定遠遠超過所提供食物的價錢。

    臨近大選期間,這些「打抽豐」宴會更是此起彼落,以賺取競選經費。不但個別政黨會舉行,一些趨炎附勢的各路社團也會自發地搞「支持XX黨」的宴會,遊說會員參加,賺得的錢充作政治獻金,希望所擁護的黨有朝一日當政。將來的好處嘛,自然是盡在不言中。

    這些宴會沒有例外,都是悶到嘔,通常是政客演講,大談其理想及其政黨的優勝之處和政績,諷刺一下對手政黨如何令人失望。賺席券還不夠,會拍賣一些甚麼收藏品、花瓶、字畫等等,有些還是議員業餘的作品哩。主辦機構大概都要預先聯絡,確保到時有人認頭出價,避免拍賣時場面
    冷落

    如果是華人社團特別為他們搞的宴會,出席的政客更會說一些華人中聽的話,例如澳洲的多民族政策十分成功、華人(特別是華人)對澳洲經濟和文化大有貢獻等等,正是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

    參加這些宴會的人,有些是被人邀請,不能不給面子而來,有些是自己希望接近一下政界中人,尤其是做生意的,目的不言而喻。那些議員、部長也大大方方的,和賓客個別拍照留念,摟著肩膊,要多親熱有多親熱。

    一些華商,過後會把照片放大鑲上框架,掛在他們開的公司、餐館的當眼位置,以表示其人和大人物素有來往,吃得開、不簡單的。


    知道內情者,自然是一笑置之了。

    November 12

    Melbourne cup day

    周一下班甫出公司门,顿觉气氛大异往常,马路上人来人往,男性身着正装,女性身着礼服且头顶都戴有一朵很大的花,人人脸上都溢着笑。

    当时觉得很纳闷,不对啊?昨天是周末啊?怎么今天还继续呢?难道是公众假期?也不对啊,公众假期我们也会休息啊,而且公众假期大家应该不会穿得这么正式才对。

    带着一头雾水回到家里,迫不及待的跟妻子讲了这件事情。妻说她也注意到了,也琢磨了一路,没琢磨出道道来。

    我和妻都是没心没肺型的,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什么事情都不过夜,当晚就随梦四散飘走,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

    周五晚上去CITY办点二私事儿,公司的同事要去CITY转车,于是一同前往。CITY的周五是shopping day,所有的商店都延长营业时间,所以QUEEN STREET MALL 里面人头攒动,熙熙攘攘,顿时让我联想起了周一的情景,于是向同事咨询,得知那是因为周二是Melbourne cup day,虽然是Melbourne的一个地方性公众假期,但所有澳洲人都会把它当作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来庆祝。

    Melbourne cup是墨尔本杯赛马挑战赛开赛的日子。住在澳洲,就要努力了解澳洲的文化、习俗等等,于是上网找了一些Melbourne cup 的资料。

    Melbourne cup开始于1861年,在Flemington赛马场举行,冠军是一匹叫Archer的澳洲本土赛马,当时的冠军奖金是一块金表和170英镑。

    墨尔本杯历史上最有名的一匹赛马叫“PHAR LAP”,从1926年到1932年期间,它共赢得65,000英镑的奖金,在它参加的51场比赛里面,37次胜出。1932年它被送往墨西哥参加一个当时奖金最高的赛马,16天后,它在San Francisco离奇死亡。关于它死因的争论一直持续到现在,上个礼拜有最新消息说它是死于投毒。死后它的骨头被捐献给了新西兰;它的皮被制成标本,保存在维多利亚博物馆;它的心脏保存在澳大利亚国家博物馆。

    墨尔本杯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奖金最丰厚的赛马赛事,2005年的奖金总额达到了510万澳元。

    墨尔本杯的开赛日为每年11月的第一个礼拜二,从开始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一个赛马比赛,不单单是赛马爱好者和赌徒的日子。它已经成为了澳大利亚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当Melbourne cup day来临的时候,整个澳大利亚都会为之停顿,人们大都会通过广播、电视、报纸等关注比赛的进程。哪怕平时不赌博的人,也会从花样繁多的博采项目中小试身手,不为中奖,为的就是为生活添些乐趣,当然,如果有幸赢得一些奖金,那就呼朋唤友,啸聚酒吧,不醉无归。

    或许明年,我也会去小试身手,不为别的,只为先从形式上融入这个社会,体验个中滋味,进而从精神上融入它。如果明年11月底,我突然在达令港买了豪宅,那一定是我融入这个社会过了头,不小心中了头奖,不要找我借钱,到时候我会换掉我所有的联系方法,就此消失,没有人能找到我 ,: )。
    November 03

    苦盡甘尚未來, 不過應該也近了吧

    不痛了,背不痛了,肩不痛了,腹不痛了,兩臂不痛了,哈哈,疼痛離去的感覺是如此美妙,美妙到我言詞不足以表述,許是我的詞藻過於匱乏,只好哈哈兩聲作罷。

    几個禮拜前,右肩膀開始隱隱作痛,初始懷疑是睡覺姿勢不正確,壓迫到了肩膀。 可是幾天之後肩關節疼痛依舊,遂於其他方面找原因。恰同公司一位同仁也開始肩痛,她的情況比我更甚,連手和臂部肌肉都痛。大家討論後,始覺可能是因久坐且經常需要使用鼠標,造成了肩部肌肉長時間緊繃而得不到舒緩,以致積勞成疾。

    同事資訊過物理治療醫師,得知最好的方法就是多休息,多運動,輔以適當的物理治療。多休息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改行不做計算機相關工作,可是做了那麼多年,不做計算機我還能做甚麼?畢竟年齡在那裡,除非我放棄技術工作,轉作體力工,老婆一直說我做飯有天份,如果轉行做廚師,那一定是廚皇級別的。可是人家飯店不一定給我這個機會,我女兒也不一定想要一個廚師老爸,呵呵,還是繼續計算機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既然改行行不通,那只能從運動及物理治療下手了。物理治療是在是個奢侈的物事,做一次就要百多大元,捏捏我的荷包,還是少去為妙。那剩下只有運動一途了。

    説道運動,俺可是個老運動員了,讀書的時候,那是每天雷打不動的早六點起床,6點10分在操場跑圈的人群中,你一定會看到一個異常矯健的身姿,沒錯,那是我,一個資深跑圈運動員,是我,是我,還是我。

    跑完8圈,我矯健的身姿又會出現在雙杠、單杠區域,撐25個雙杠接著再來25個引体向上,雖不敢說小菜一碟,但也就算是盤干炸裏脊吧。

    6點40趕往食堂,6點50陸續起床的舍友一定會吃到我帶回來的餡兒餅,當然了,每次離開食堂的時候,我都會再出一次漢,冷汗,排隊的同學們淩厲的目光盯著我的脊梁骨盯出來的冷汗,其實我沒怎麽他們,我不過就是一次買了32個餡兒餅,食堂大師傅的笸籮裏有點兒見底兒罷了。

    廢話也說了有大師傅的笸籮那麽多了,言歸正傳,還是說俺運動那事兒。其實自從來了澳大利亞,俺也斷斷續續的鍛煉來者,不說每天都去跑步,一個禮拜3次是少不了的,還穿插著跳跳繩啥的,可是身體還是出狀況了,看來運動量要加大,運動項目也要適當調整,不能只局限于腿部運動。於是從決定運動開始,俺每天早上做30個俯臥撐,且從2個禮拜前,晚上對著空氣打拳30分鐘。

    這俯臥撐效果不大,可是打拳的效果出來了。俺打拳那不是簡簡單單的做做樣子,那是做足了樣子,一招一式都模仿拳王阿裏,特別是他舞蹈般的步伐,讓我模仿的硬是逼真。老婆說我像抽風。那就對了,抽風也是一種舞蹈不是?你看健身房裏跳的那健身舞,可不就跟抽風似的,老婆還就是厲害,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了,Master,不服不行。

    玩笑歸玩笑,我那空氣拳打得可真是一板一眼,用上全身的力量打,雙腳也在一直不停的跳,就這樣打30分鐘,當時的效果是汗流浹背,老婆說我臭死了,我說那是雄性的氣息,老婆一撇嘴,熊的氣息吧?

    打拳的第二天,效果就出來了,背部肌肉開始疼,第二天是上臂肌肉,第三天是前臂,第四天側腹肌,第五天是整個上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疼,特別是手臂的肌肉和三角肌,稍微用力就疼。疼,該用力還是要用力,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被區區這點兒疼給嚇住,頭可斷,血可流,咬緊牙關不鬆口。於是那兩天,經常會見到我呲牙咧嘴,那是疼得。

    就這麽疼了幾天,不痛了,背不痛了,肩不痛了,腹不痛了,兩臂不痛了,哈哈,疼痛離去的感覺是如此美妙,美妙到我言詞不足以表述,許是我的詞藻過於匱乏,只好再哈哈兩聲作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