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i's profile楚門的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December 29 寒冷的夏季哆啰啰,哆啰啰,寒风冻死我,明天就磊窝。 这是小时候学过的课文《寒号鸟》里面的句子,是寒号鸟在冬天凛冽寒风中的哀号。我用它来形容我的心情,来形容这几天布里斯本反常的夏日。 初入夏的布里斯本是炎热的,让我早早就把长裤长衫打包收进了冬天的衣柜。伴随着路旁鲜花的交替盛开,盛夏逐渐来临,在朋友、同事的描绘中,布里斯本的盛夏是酷热的,40多度气温的天气会持续1~2个月。可是今年的夏天只在初时发了几天威, 便偃旗息鼓,仿佛厌倦了年复一年的重复,想早些把岗位交给秋天。近几日下的几场雨,也是绵绵密密,全无夏天雨水的狂暴,纷纷繁繁的夹杂着瑟瑟的冷风,更是让人以为秋天已杳然而至。 周围的人们纷纷穿上了长衫长裤,有些爱美的女孩,虽然依旧着裙,但大都穿上了一种紧贴在腿上的裤子。我和妻也把冬天的衣服翻出来,把自己包裹的严实一些,才敢出门。 今天上午,虽然依旧感到有些凉,但太阳已不似前几日那么慵懒,基本上一天都挂在天空,偶尔被浮云遮住,但不影响它对大地温暖的抚摸,在路上走的长些,额头多少也会见些汗水。 有些期待真正的布里斯本的夏,不是我喜欢夏天,恰恰我非常怕热,期待只因从未体验过而已,呵呵,牵强附会也算围城心理吧。 --------------------------------------------------------- 另:布里斯本季节错位了,我心里的季节也错位了。前几日国内友人提到在准备春节联欢会,不由纳闷,夏天搞春节联欢晚会?我没听错吧?略略思索,心下恍然,我的听觉没有问题,是我的经验在做怪,身处的环境已经改变,但我的经验还停留在以前。呵呵,以后要在夏天过春节了,若干年后,再过冬天的春节会不会不适应? December 26 轉過來, 又是一段好風景每天早上,我都要從家先去郵局取公司的信件,然後從郵局走Ann Street到公司上班。 某天,因一點小意外,我先去了公司一趟,然後從公司去郵局取信,這小小的改變,給平淡的生活添了一抹美麗的色彩。 公司出來後沿Ann Street往下走,本應是一段非常枯燥的路途,一天一趟,再美麗的風景也會變得尋常。孰知越走越感陌生,這是Ann Street嗎?怎麼那麼多好風景是我從未見過的?停住腳步,轉身一看,不由恍然,Ann Street還是那條Ann Street,只不過看風景的人換了一個角度,同一條路便有了別樣風情。 生活大抵也是如此吧,當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不妨換個角度,一切或許都將變的不同。 December 22 第一次加油來到陌生的澳大利亞,經歷了太多的人生第一次,記不清有多少了,多的就像臨行前媽媽囑託的話語。 這次的第一次,是給汽車加油。這個算不得甚麼大事第一次,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記憶,每一次想起,都會心有余悸。 買車的時候,車行給加滿了一箱油,我和老婆都不知道一箱油能跑多少,索性就不去管它,跑到哪裡算哪裡,加油站多的是。 前幾日在家附近晃悠的時候,油量表終於跳出了加油站的小紅燈,於是緊張且興奮的撥轉馬頭,殺往最近的加油站。 經過幾個月的反覆踩點,James Street 和 Ann Street一帶我已經烂熟於胸,路邊第127個螞蟻窩正在搬家我可能不知道,不過找個小小加油站,哪兒能難得住區區在下。 車子開進加油站,才恍然想起一個問題,該加何種油呢?汽油是肯定的了,該加多少號合適呢?車行的人沒告訴過我們啊。不過不用怕,從小學開始,媽媽就教導我,鼻子下面是大路,不知道我們可以問嘛。 去到加油站收錢的地方,向工作人員講了我的疑慮,小伙子人很熱情,得知我是第一次在澳洲加油(其實是第一次給汽車加油,嘿嘿),馬上跟我去看車,說你就加那台加油機的就行,紅的黃的加油槍都可以。 希哩呼嚕加上30塊錢的油,估計夠跑一陣子的了,於是讓妻去交錢,我上車等她。其實油站的小伙子是讓我加滿的,可是一來我沒把握加滿了會不會溢出來,二來這裡的油價每天都在變,且各個油站的油價也有不小的差別,還是跑多少加多少合算。 左等右等不見老婆出來,難道是找不開錢?不會啊?我加了剛剛好30塊啊。難道是被打劫?剛才那個小伙子兩條胳膊全是刺青,打著鼻環唇釘,不像個良民的樣子。 沖到收錢的地方一看,原來老婆在和他聊天,因為小伙子想知道在中國是怎樣加油的?聽完妻的介紹後,他對中國有工作人員代為加油方式大為推崇,因為在這邊都是顧客自己加好油然後進去收款處付款,近兩年因為油價翻了一番還多,所以很多人加完有開車就跑,一年下來,油站損失不少。 晃晃悠悠開車回家,停車入庫才猛然醒悟,加油的時候沒熄火,登時全身的毛孔一齊炸開,冷汗迸流,歐賣糕的,聽說加油不熄火會爆炸的。佛祖保佑,佛祖保佑,真的是萬幸啊萬幸,以後加油一定不會忘記熄火,畢竟教訓一般都是有代價的,像這次只是一身冷汗就換來了一個永遠不會忘掉的好習慣,絕對是太幸運了。前次的考車就沒有那麼幸運,一次教訓就要200多塊,心痛啊,所以下次一定要考過!加油!!! 另,在澳洲紋身或唇釘等並不代表壞人,只是一種愛好和生活方式。很多人為了紀念一件事情,會選擇去做紋身。我太太學校的一位Director,兩條胳膊也是遍佈刺青,:>,so,刺青 so so la。 December 16 经历失败fail了,第一次澳洲考车以失败收场。考官挺和蔼,态度没话说,所以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
为这次考试准备了2个多月。因为拿的是L牌,按照澳洲的规定,副驾驶位置上一定要坐一个有正式驾照的人,我是初来乍到,现阶段在澳洲可算无亲无友,上哪儿去找有正式驾照的人?就算有,人家也不一定有时间陪我出来练习。所以只能偷偷的自己开出去练习,旁边坐一位有正式牌照的老婆,结婚牌照。
上过几次马路之后,老板得知我在练车,便腾出时间来带我出去练了两次,传授了一些驾驶技巧和经验。此后的一段时间里,1男1女1辆KIA车,便经常出没在Brisbane的大街小巷,伴随着两张紧张的面孔。
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自我感觉水平有了一定的进步,好像离考试的水准差不多了,便听从别人的指点,找了一位据说经验丰富的老教练领领路,学习一下考试技巧。教练确实经验丰富,第一堂课就给我点出了很多不良习惯,尤其是第二堂课给我点出的一个坏习惯,更是直接造成了我这次考试的失败。
跟教练练习了3堂课,我便迫不及待的提出了参加考试的要求,教练却认为我应该再多练习几堂课才行,因为我现在考试把握不大,不过如果我坚持要考,那他也没办法,只能去冒一把险。我决定去冒险。
考试订在12月16号,早上8点钟。16号是个礼拜六,教练说礼拜六早上车少人少比较好通过,比较适合我这种半桶水。
这期间又跟教练练习了5次,包括今天早上的1次。教练针对我的一些不良习惯进行反复练习、纠正,甚至今天早上还练习了多次造成我失败的驾驶动作。
7:50分,我们准时赶到考试地点,开始冒险。和考官见面、检查车辆、打火、起步,车子稳稳当当的开出了考试场。按照考官的要求左转弯、右转弯、公路调头、路边停车、路口调头、换线、直线倒车,自我感觉良好,速度也控制的不错,从来没有超速,所以当考官让我拐到大路上的时候,我以为他要带我去跑高速公路。
开着开着怎么发现路那么熟悉,怎么回到考试场了?坏了,可能没通过。果不其然,考官让我把车在路边停好,然后对我说:“很抱歉,这次我不能帮你,你没有通过。”,然后他告诉我没有通过的原因,是左转和跑直路时离路边的障碍物太近,不够1.2米,太危险,所以不能让我过。这个原因是我没想到的,我一直以为是换线的时候出了问题,没想到在左转这个环节上出了问题。这个时候不得不提教练的高明,第二节课的时候他就指出了我的这个问题,然后吩咐我多练习,就在考试前1个小时,还带我反复练习了多次。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在了它上面。
下个礼拜要一定要多练习左转弯,争取完全达到教练的要求,同样的地方不能跌倒两次,希望下次考车能一次通过,佛祖保佑。 December 08 怒了,真的怒了顶!顶你个肺啊!!顶某专家个肺啊!!!定要顶到你呼吸困难,上气不接下气才罢休,看你还敢不敢放...,那个,大放厥词。
身在海外,虽说也经常上一些国内的网站了解国内的消息,但总不比在国内那么方便。因此直到前日,才知道出大事儿了,我们马上就不是龙的传人了,我们会成为狮或虎或狗或马的传人,甚至是熊猫的传人,这不是不可能,专家们完全可以掰扯出一万条理由来证明熊猫在我们华人繁衍生息的过程中产生了多么大的影响。几年之后,大家会在卡拉OK里面一本正经的唱着“我们全都是熊猫传人”,墨镜不再是昆士兰人的象征,每一个中国人都会带上一副墨镜来证明说,我们不是“邪恶的龙”的传人,我们是温良的熊猫传人。
扯远了,实在是有点儿出离愤怒,因为实在是不明白,龙为什么不能作为中国的象征。
自古以来,龙一直是力量、霸气、威武的象征,我们能想到的与龙相关的形容词多为气势磅礴、威武庄严、呼风唤雨、威风八面......,偶有某些神化故事将龙描绘成“恶龙”、“妖龙”,不过少的不足以影响龙在中国人心目中代表正义的形象。
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龙在某专家的眼里就是那么的不堪,“容易被西方国家曲解的”、“Dragon是西方国家认为邪恶的,是暴力和攻击的象征”、“不以人为本的”,甚至“不是正面的”。难道我们非要事事迎合西方国家?迎合西方文化?捧西方世界的臭脚?那干脆我们让TW独立,出口产品对方定价,所有核武全部沉入太平洋,军队全部解甲归田......,这下好了,西方国家高兴了,某些专家是不是也就高兴了?洋大人高兴了嘛,专家当然高兴了,洋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啥?您说专家我祖上是腿子?啥是腿子?不管它是啥了,洋大人说我是啥就是啥,从今以后,专家俺就叫腿子。
在这里要说道说道“Dragon”这个词儿,他仅仅是西方国家那种恶心的,长着俩蝙蝠翅膀、火鸡腿的怪物,为啥非得把它安在我们的“龙”身上?它们压根就没有相似的地方。是,您可能要说它们都会飞,会飞的就一定是龙了?中国古神化中那么多的恶鸟为啥不叫“Dragon”?所以问题不出在咱们的“龙”身上,许是某些别有用心的鬼子的伎俩,或者是当初的译者比较蛋白质。总之,专家您要是觉得“Dragon”这个词儿不好,请给我们的“龙”找一个新的译法,我们就叫“Long”有何不可?为何非要抛弃自己的东西去迁就别人?“首尔”给我们上了很好的一课。
某专家还说龙的形象是“有局限性的”,建议要考虑“民族、宗教信仰和地域文化等因素”,要“在空间上分块,在时间上分段”,“充分考虑各民族、各地区的不同文化与特色”。欧卖糕的,这专家是疯了还是傻了?龙是中华民族的象征,这是各民族都普遍认同的,您非要充分考虑各民族、各地区的不同文化与特色,您是不是要在每个民族的图腾上面拿一块出来?拼凑一个“*”?浅了说,您是想标新立异,深了说,您是在搞民族分裂。原谅我上纲上线,您要把大家都认同的事物推翻,让大家都拿出一些东西来再次融合,这不是搞分裂是什么?
手指有点儿酸,就不继续说了,反正当家人只能听见专家的意见,听不见我们这些小民的呐喊,俺就全当吐吐胸中之气,清清肠胃,晚上回家多吃点儿红烧排骨,这才是俺们家的正经事儿。俺就好吃肉,你说俺是啥都行,但是,俺,还是要吃肉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