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i's profile楚門的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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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9 祥雨兆丰年过年了,布里斯本这几天下了好几场雨。年三十陆陆续续的下了几次,大年初一,也就是今晨,我是被落雨刷刷的声音叫醒的。真是一个好兆头,都说瑞雪兆丰年,布里斯本没有雪,就算是祥雨兆丰年吧。
今年春节只有我和妻两个人守岁,头一次没有守在父母身边,但是不觉太寂寞,思念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深切,MSN和摄像头把我们连在了一起,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笑脸中洋溢的关怀。
为了在这个缺少春节氛围的环境里过一个纯正一点儿的北方春节,我和妻決定儘量按照中國的傳統來過這個人在澳洲的春節。
提前一個禮拜,給家里進行大掃除;提前2天,我去買了豬大腸和豬耳朵,當晚就把它們鹵製了出來,老婆說味道還不錯,不亞於燒蠟店里賣的那一些,我知道老婆是在夸我,我還是有這點自知之明的,我的水平比起燒蠟店的師傅,還視差了拿麼一點,就一點喔,嘿嘿;我又去買了豬絞肉和豆腐,準備做媽媽經常做的那種美味豆腐丸子;買了韭菜和白菜,準備包水餃,山東人的年夜飯一定少不了餃子,有道是,餃子就酒,越吃越有;本想在三十當天買活魚和雞,年年有餘,吉祥如意,不成想當晚妻公司老闆請員工吃飯,我算隨行家屬,呵呵,省事了,不用收拾魚和雞,可以吃現成的了,人嘛,骨子裡還是懶惰的,要不然干嘛搞出那麼多電腦啊電梯啊啥的。
和妻的同事們吃過年夜飯,回家已經快10點了,妻子略為有些悵然,因為不能看春晚。大過年的,不能讓妻子失望,我試著用我的256K ADSL去看春晚的網上直播,哈哈,感謝中央電視台,感謝CCTV,感謝所有關心我們海外華人的各界朋友,CCTV網站給出了4個觀看入口,逐個試了一下,最後選擇了2號口,雖說畫面有些延時,但音頻還算流暢,基本上沒有停頓的現象。
最關心的問題得到了解決,妻非常開心,拉著我津津有味的坐在電腦前觀看陪伴了我們許多年的春晚。我小心翼翼的提醒她,晚上還要包水餃呢(我們老家的風俗是年三十晚上包水餃,年初一早上吃),妻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包水餃,再看春晚。找了個歌舞類節目比較多的時段,我們飛速的跑去包水餃,妻調餡來我揉麵,妻包水餃我擀皮,三下五除二,40分鐘不到,足有5人份的水餃就包好了。趕緊跑去看春晚,呵呵,千萬不能錯過宋丹丹和趙本山啊。還好還好,再次感謝CCTV,感謝春晚節目組,白雲黑土的節目依舊放在壓軸部分。
”它是憋不住了”,”你太有才了”,”家禽界”,”狗仔隊”,伴隨著這接二連三拋出來的包袱,我和妻都快笑翻了。
看完本山,妻提出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以前年三十包水餃年初一下,那是在中國北方,天氣冷。現在在澳大利亞北方,南半球,正好是夏天,這餃子放到第二天不就變質了麼?只好把它們都做成了速凍水餃冷藏了起來,雖然味道要差一些,但總比奉獻給垃圾桶好一點,怎麼說也費了不少功夫呢。
年初一,我和妻子起了一個大晚,吃了過年的水餃,便趕往中國城看節目。
春節的中國城張燈結綵,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武術表演,舞獅,中國民樂表演......,節日氣氛絲毫不遜於國內。我和妻子還生平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舞龍,舞獅表演,真難為這些金發碧眼的洋人把中國的國粹掌握的那麼好,想比起國內浮躁的表演,真是讓人心生感嘆。
年初一的午餐是早就設計好的,煎豬肉豆腐丸子,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丸子,以前最多是幫媽媽翻一翻鍋里正在煎炸的丸子,從來沒有獨立操作過。忐忐忑忑的把豬絞肉和豆腐攪在一起,加上斬末的蔥薑,加鹽攪拌成糊狀,然後架鍋加油,待油熱用手把混合糊揉成草莓大小的球,逐一放入鍋中煎炸。
不得不說我有做廚師的天份,除了外形略遜,口感和味道比起媽媽的丸子絲毫不差,妻子不停口的吃,邊說”嗯,好吃......!”
初一的晚上老闆說有個Function需要我去拍一些照片,給我妻子也訂了一個位置,呵呵,又省事兒了。
三十和初一這兩個春節最重要的兩天就這麼過去了,細細品味,雖然不如國內那麼熱鬧,但卻別有一番滋味,等爸爸媽媽過來了,一定要跟他們多學一點春節的傳統習俗,有繼承才能有發揚,希望到時候能多教一些給我的孩子們。
本來打算在昨天晚上寫好這篇日記,可是Function結束的有些晚,只好今天續了,呵呵,說來也巧,今天正好有件好事臨門,我的駕照終於考到了,也算給新年開了一個好頭,新的一年一定會行好運,也希望我的好運氣能夠和關心我的親朋好友們分享,讓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大吉大利,平安富貴! February 05 生命的轨迹不管你相信与否,冥冥中,真的有那么一只手在拨转你生命的指针,让每个人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就像帝企鹅一定要回到它出生的地方繁衍生息;太平洋的洋流在相同的时间搭载相同的族群去往它们要去的地方,年复一年;吉普赛人的生命就是一辆大篷车;蒙古汉子们的长调在马背上传了一辈又一辈......,而对于我,我来到了遥远的澳大利亚,延续着上一辈漂泊的历程。
爷爷曾经告诉我,我的祖上是云南人,经过几辈人的漂泊,在江苏一个叫东海的地方落了一次脚,最后来到了齐鲁大地,扎根在了沂蒙山。爷爷还告诉我,我们这支漂泊的族群,小脚趾的指甲都是畸形的,只有一半。我曾观察过周围的伙伴,他们的小脚趾确实和我的一样,只有一半的指甲。
爸爸的前半生也是在漂泊中度过,他穿着解放鞋,跟着军队辗转大半个中国。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漂泊在青海湖和沂蒙山之间,振幅是一整条陇海线。我6岁的时候,妈妈留在了青海,作为随军家属,她陪爸爸在高原奋斗了3年。在河南洛阳,妈妈一个人带着我们两个小的生活了4年,艰苦但充满欢乐。而爸爸,这4年是在青岛和洛阳之间飘荡,一头是事业,一头是妈妈、弟弟和我。
1987年,爸爸妈妈漂泊的生活暂时画上了一个标点,思念儿女的时候,他们随时会整装出发,这个标点只能是逗号。
30岁以前,我认为我的漂泊也画上了标点,这个标点应该是个句号,青岛,就是我繁衍生息的理想之地。青岛,有我慈爱的父母,肝胆相照的朋友。在那儿娶了心爱的老婆,生了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个温暖的小窝,或许,我本可以在那儿终老。
还是那只手,拨动了我心中那一直存在着的漂泊,命里的漂泊。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携妻带女,来到了这里,南半球的神奇大陆,31岁,正是妈妈去青海时的年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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