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i's profile楚門的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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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4

    理发记

    T-Shirt领口的扣子松开着,灰色夹克开着怀,粗帆布裤子洗的过多膝头有些发白,深色的旅游鞋沾着几个泥点,或许有一天胡子拉碴的,最重要的是约2寸长的头发就那么堆在脑袋上,任由偶尔路过的风把它们吹得更加凌乱。这是一个标准的流浪汉的造型,但很不幸,俺描述的这一位不是流浪汉,恰恰是敝人我。

    前些日子对自己有些放任,这或许是初从国内的条条框框里面跳出来后,自己的一种宣泄。恰好现在的这份工作对个人边幅和着装没有任何要求,公司的女同事经常会穿拖鞋上班,而我也就自然而然的、堂而皇之的随了大流。因而,大学毕业后搁置了很久的长发计划得以再一次实施。
     
    得到了许可的头发放肆的开始了近3个月的攻城略地,很快前额、耳畔、颈后就都是头发兄弟那黑黑的、密密的、勤恳且茁壮的身影。有些不安分的投机分子竟然已经从额头出发,越过俺的鼻尖向着嘴唇挺进,大有跟俺拉碴的胡子抢地盘的趋势,它们或许还想在俺吃饭的时候分一杯羹吧。

    头发兄弟的主人俺也对它们旺盛的势头而感到沾沾自喜,经常在镜前看着那幅日益刘欢的尊容,穷人乍富般充满了成就感。

    可惜好景不长,在洗发水的抗议及小仲同学的恶意中伤下(这厮竟然诬蔑我剪不起头发,笑话,怎么说俺也是社会最低收入阶层,勒紧裤腰带,理发的银子还是能攒出来的),俺决定剪去这一头乌黑亮丽且日见飘逸的“不算长”发。

    说实话,在澳州理发还真是有点儿不适应,给你一本册子,你自己选个发型,然后理发师依葫芦画瓢,照猫画虎,而且速度飞快,噌…噌…噌…,不用十分钟剪下一定换人。如果有人剪了15分钟,不用说,那一定是理发师的亲属,而且还是直系的。最最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这里理发是不给洗头的,上来就剪,真同情那些理发师,碰上像我这样习惯早上洗头的还好些,我旁边的那个洋人明显就是两三天没洗头了,油乎乎的真难为了理发的师傅。

    扯了这幺多,最后总要来点儿实话,其实理发的最主要原因是,老婆威胁我说,如果我再不剪头发,齐齐小朋友就要提意见了,我可不想让自己高大威严的身影在女儿的心里崩塌哪怕那幺一个小角,为人父总要努力维护为人父的形象嘛!
    August 11

    頂你個肺啊!

    昨天終於把那塊瘋狂的石頭抓了下來,頂你個肺啊,楞是沒有讓我再次失望。

    沒有看之前,老婆還有些不屑,說怎麼一個名演員都沒有,結果從影片開始播放,她的嘴巴就再也沒有合攏過,邊笑還邊學台詞,“頂你個肺啊”,“蜘蛛俠啊”,“快60碼了”,呵呵,很少有電影能夠讓她笑成那樣,石頭的導演和演員們,說真的,你們應該該到無比自豪。

    從一開頭包頭那痛苦的眼神和看到醫生關掉水喉後那突然放鬆的神情,到小四眼那囂張不可一世就連噴字都要耍鬼的作派,再到香港人處處碰壁的高科技及知道自己殺死的是自己的雇主時頂你個肺,再再到道哥對待謝小盟同學的對錯都痛打的態度,再再再到地產老闆在台上冠冕堂皇的講話倒下去時不可置信的表情,再再再再到強盜三人組在車上出老千被群眾日益雪亮的眼睛識破時的契而不舍,再再再再再到道哥準備綁架時小三兒的那句不專業,再再再再再再到香港佬和小三兒之間的石頭屬於誰和蜘蛛俠,再再再再再再再……,不行了,呵呵,再再下去就全是再了。在這些再在電影中不斷出現的同時,是我和老婆前仰後合的放肆的大笑,可能還伴隨著隔壁韓國房客的一腦門子納悶,這兩口子抽瘋呢?

    小時後老師教我們,文章的最後總是要落腳到意義上面,我還真就在大笑之餘從石頭裡面學到了那麼一點東西:對付甚麼人就要用甚麼招數,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可不想做香港佬那樣的蜘蛛俠。

    寫到這裡突然想起來上週五晚上看的電影『長恨歌』,那是在布里斯本國際電影節香港電影部分發布會結束後,主辦方安排觀看的一部參展影片。

    說實話,在發布會現場看片段的時候,感覺還是不錯的,本來期待在影院裡面好好過把癮,結果卻被好好的鬱悶了一把。從鄭秀文一出場,我的感覺就不好,更不幸的是,這種感覺一直到影片結束也沒有改變。

    在電影播放的過程中,周圍的澳洲觀眾不時的輕笑,或許可以把它理解為文化差異,他們不能夠理解電影要表達的內在,可是我呢?我沒有看過原著,可是我堅信,原著絕對不會是講述這樣一個故事。請導演原諒,我連女主角的名字都忘記了,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很不容易,而且有點兒變態,除此之外,再無其它。這可能也於我自身太過膚淺,不足以領會導演的深意,再一次請導演原諒,請原諒我用再。

    整部影片在我看來唯一可以稱道的地方就是道具和畫面,看得出來導演在這個方面花了心思,可是電影光有畫面和道具是不夠的,如果想看畫面和道具我們完全可以選擇看一些紀錄片。不過就連這唯一一點亮點也被開頭的音樂幾乎抵銷殆盡,原諒我的無知,二三十年代的上海還是有很多可以拿來用的音樂,為甚麼要用那個法國還是西班牙還是義大利的還是甚麼甚麼的音樂?頂你個肺啊!